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邊謀愛邊偵探 未晚向-402,雪鴞:第十二章(2)閲讀

邊謀愛邊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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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菲为这条蛇被人轻易掐断脖子死掉,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如果是蛇在攻击人的时候,被人掐死,被人制服前,身上一定还会有别的伤痕,但蛇身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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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条眼镜蛇是雪鸮凶手养的?蛇被人徒手掐死的方式,跟雪鸮凶手勒杀人的方式如出一辙,都是掐坏颈脖,让其窒息而亡。
……
顾云菲困惑地摸了摸额头,觉得自己是为罗菲的失踪——担心的有些魔怔了,山中的一条死蛇,竟然让她频频联想到雪鸮凶手,而且看起来还完美无缺。
顾云菲忐忑不安地盯望着肚皮朝上的死蛇,胃中一阵翻滚,一条即将腐烂的蛇,竟然把她带到了眼下棘手事件中的无限遐想中,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仿佛掉进了黑暗的漩涡,被暗藏的吸力困扰着,羁绊着……让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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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断了的颈部后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疙瘩,应该说有一块凸起的部分,像是蛇死亡之前吃进了什么硬东西,卡在了那里。
顾云菲很好奇蛇死亡之前吞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找来一块尖的长形石头,划开蛇的肌肉。由于肌肉即将要腐烂,所以很容易就划开了。
天呐……蛇死亡前吞吃的是它不能消化的金属物,是一把铜制的旗杆状钥匙。
不对……应该不是蛇吞食的,是有人塞进去的,蛇不会傻到吞食这么大块金属物。最重要的是这把旗杆状的钥匙,在此之前,她有见到过和听到过。
见到过这种钥匙,是罗菲在袁芙芙梳妆台的屉子里找到的。听到过的,是罗菲说付斐手中有一串古董钥匙,跟他在袁芙芙那里发现的钥匙是一模一样的,为此罗菲还把袁芙芙的失踪跟付斐联系了起来。
今天,她在她认为是雪鸮凶手付斐杀死的蛇的肚子里发现了同样的一把钥匙,让她不得不相信她的推想可能不是胡思乱想。
这把顾云菲意外发现的旗杆状的钥匙,让她顾不得考虑付斐要为他父亲办丧事忌讳别人随便打扰。她现在就要去找他,若他不给她一个说法,那就让他和他父亲一起下葬吧!顾云菲愤懑至极地这样暗暗发誓,谁叫付斐对罗菲使阴招,让他失踪,使得她每时每刻都生不如死。找不到罗菲,就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让她对什么都不再有所期望。罗菲是她的生命之光,这束光要是没有了,她也会就此毁灭。
如果她推想的没有错的话,雪鸮凶手就是付斐,付斐是罗菲失踪的罪魁祸首。还有,付斐总是来明山的秘密,她也明白了。
2
顾云菲在火葬场找到正等他父亲火化的付斐,二话不说,就是对他一顿狠揍,把她在警校学的拳脚功夫使了出来。
付斐顿时嘴鼻流血,趴在地上不能轻易爬起来,跟顾云菲同行的负责罗菲失踪案的两个警察,要是不拉住她,怕是付斐就此没命了。
顾云菲见到付斐没有向他证实他是否是雪鸮凶手,罗菲失踪是否跟他有关,就下手狠揍了他一顿。一是,发泄她心中最近憋着的怨气;二是,看看这个可能是雪鸮凶手的家伙是否只是表面柔弱,实质是一个有些力量的人,所以勒杀人的时候才那样果断,不想他不堪一击。
付斐弄明白顾云菲为什么揍他时,他跺脚地赌咒发誓,他不是雪鸮凶手,罗菲的失踪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付斐的信誓旦旦,没有博得顾云菲的信任,她认为他是在狡辩,朝刚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的付斐胸口又是一拳,付斐瘫坐到地上,护着胸口,向顾云菲投去愤懑的目光,却没有开口说话。
顾云菲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怕是不会轻易说出罗菲的行踪,不禁威胁他的话脱口而出,“付斐,你要不告诉我罗菲的下落,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付斐无动于衷,好像顾云菲不是在跟他说话。
顾云菲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浑身瑟瑟发抖,说话打结。
顾云菲做警察时,面对十恶不赦的案犯时,也没有这么暴力和暴怒,仅仅因为付斐可能是导致罗菲失踪的嫌疑人。付斐捏着罗菲的命脉,罗菲又是她的命,她当然不能控制自己,面对会毁灭她人生的家伙,杀他的心都有了。但在没有找到罗菲之前,她又不能真把付斐打死,那样她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罗菲了。
她对罗菲的牵挂,让她真切地明白了她对他的心意,为了保护他,她是可以不惜杀人的。她自己都不曾想到,一个男人对她会如此重要,关键时刻她迸发出的力量和怒气,自己都大吃一惊。
她看付斐被他揍的够戗,都不为所动。就算今天她把他打死,他都不会说出罗菲的下落。付斐面对顾云菲的暴揍,只是一味否认他是雪鸮凶手,罗菲失踪跟他没有关系,却没有说出十足的理由来反驳,让顾云菲对他恨到了极致。
顾云菲又踢了付斐一脚,他忍受住疼痛,依然摆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
顾云菲看他似泥土一样堆在那里,不能从他口中问出半点信息,一把锁住他的喉咙,付斐想说话却说不出口,两眼翻白,旁人看付斐快死了,赶忙拉开愤怒的似野牛的顾云菲。
付斐吐了两口白沫,怏怏地说,就算她把他掐死,他也不会说,因为他不是雪鸮凶手,他也不知道罗菲的下落。
付斐如此顽固,要么是她猜想错了,付斐根本不是雪鸮凶手,罗菲的失踪跟他没有关系;要么就是付斐这个怪家伙,是一个死都不怕的亡命之徒,就算她把他往死里打,他不想说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如果罗菲的失踪跟付斐有关系,是顾云菲判断错了,这才是她最感到绝望的,那样的话,她得重新耗费时间和精力,去调查谁是雪鸮凶手,导致罗菲失踪的罪魁祸首是谁,她的职业就是调查真相,其中的艰难苦楚可以忽略,可是罗菲的安危在时间上是耗不起的,一刻不找到他,失去的他的可能性就会增大。若付斐是事件的幕后真凶,只是他暂时不愿意开口,到是还有救出罗菲的希望,这样的话只需要想办法撬开付斐的嘴,让他告诉她罗菲你的下落,一切事就解决了。否则,她得额外花费时间重组她的推想和寻找新的嫌疑人,这对救出罗菲是非常不利的。

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玄門遺孤討論-第3683章:兩月之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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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激着肖羽的神经,让对方从原本的淡定自如状态,慢慢变成了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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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肖羽的一举一动,九阳都看在眼里,虽然对方面色没有丝毫异样,但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肖羽啊肖羽,太上尊者如此器重你,我倒是要看看,面对无色道尊设下的天罗地网,你该如何应对。”
九阳心中暗自嘀咕,同时脸上又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都怪我,若非我害怕被无色道尊发现,你妻子应该可以被救出来的,现在可好,他们恐怕快要拜天地,入洞房了。”
见肖羽面色沉重,九阳也显得有些自责,说话间面色显得各外难看。
此时的肖羽已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他双手背负身后,不停的在周围走动,好像显得极为忧虑!
“前辈,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突然,肖羽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太上道尊当初营救自己时,可是引起了很大的天地波动。
那时的无色地狱中,恐怕很多人都能看到,可九阳却说他没有看到太上道尊出现,这明显和当初的形势不太符合。
见肖羽看着自己,九阳也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我当初在修炼,无色炼狱上空突然出现一股极为强大的天地波动,在那股波动下,原本困住我的大阵猛然碎裂。
于此同时,无色炼狱上空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窟窿。
强大的天地之力从里面疯狂涌入,而我也在这时直接冲入其中。
就这样,我直接逃出了无色炼狱,又东躲西藏一段时间,最后找到能进入三界的薄弱空间屏障,最后才能平安归来。”
九阳没有一点迟疑的说着,脸上并没有任何不适之色。
肖羽见状也不由点了点头,当初形势危机,太上道尊出手天地异变,的确有很多囚禁强者的地方被摧毁。
“原来这样ꓹ 那不知我妻子她们何时成婚ꓹ 还有,那能通往无色界的空间壁垒在何处?”
肖羽连续发问,显得非常焦急。
当九阳说无色道尊将肖雪赐给鬼尸时ꓹ 肖羽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ꓹ 明显就是要引诱自己去无色界自投罗网。
“成婚的时间是两个月之后,按照你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速,应该是六十年之后ꓹ 所以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两个月?若是在上界,两个月时间真的来不及做什么ꓹ 但我在下界却有近六十年的时间,可即便这般ꓹ 恐怕也来不及了。”
“的确有些紧张,不过也不是不能做点什么,以你目前的修为,对上天尊倒是不足为惧ꓹ 可碰上无色道尊ꓹ 那就没有丁点的胜算。
所以ꓹ 接下来的时间对你极为重要ꓹ 你要想办法让自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不然进入无色界也是死路一条。”
九阳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地图在面前铺开。
地图上有很多用红色标记标出来的圆圈ꓹ 每个圆圈周围还有一些文字记录。
“这就是三界与无色界交接的地图,上面的每一个圆圈都是进入无色界的结点ꓹ 但界位之间变幻莫测,有些可以进入ꓹ 有些不能进入,需要一个个去尝试才行。”
说到这里ꓹ 九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圆圈道:“这个地方在魔界的一个岛屿,应该是现在最为虚弱的地方ꓹ 你若想去,最好从这里离开。
还有此处,这里是冥界的地盘,但危险极高。”
九阳自顾自的说着,但肖羽却在这时开始观察对方。
对方为何准备的如此充分,竟然连进入无色界的空间节点都给自己标注出来,难道他就百分百的认为自己肯定会前往无色界?
虽然对九阳表示怀疑,但对方身上的确有太上道尊赐予的信物,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且对方也刚从无色界逃离,知道一些消息也是理所应当。
“前辈准备的可真够充分的,连进入无色界的空间节点都有如此详细的规划。”
肖羽声音中带有一丝怀疑的道。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讲解地图的九阳不由抬起头来,不过对方脸上并没有丝毫异样。
“不瞒你说,当年为了进入无色界斩杀无色异兽,夺取色芒之心,我可是收集了不少典籍才找到这些空间节点。
不想最后被发现,又被无色道尊关入无色炼狱,我为了活命,不得已才准备周全。
原本我是不想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毕竟修大道者需断去七情六欲,这样才能专心修炼。
后来在另外两位使者口中听到了你的一些消息,当初你为了救自己家人,不惜大闹魔祖城,还以大罗修为与祖境强者动手,所以我料定你定会前往无色界。
时间紧急,这幅地图对你应该有些帮助,当然你若不去那样最好,这样只需在花费千万年时间就能修炼至更高的境界,那时要和无色道尊一决高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九阳卷起地图放在肖羽面前,接着起身继续道:“该传的消息我已经传到了,我还要回去给师尊复命,所以就不在这里多有打扰。”
对方并非凡夫俗子,说的越多只会露出更多马脚,所以九阳打算直接离开。
“前辈远道而来,我还没尽地主之谊,怎能让你这般离去?
若被其他使者知道,岂不是说我肖羽不懂人情世故?况且我还有一事不解,还请解惑。”
就在对方准备离开时,肖羽连忙起身抱拳挽留。
太上道尊的大弟子,这样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结交的,对方既然来到这里,肖羽当然要与他拉近关系,也许以后真的就能用上呢?
况且对方去无色界多年,对哪里的情况说不上了如指掌,但肯定比自己知道的要多,若是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倒是可以给自己省去不少的麻烦。
听到肖羽的挽留,九阳脸上不由出现一抹冷笑。
“我听从太上道尊旨令,前来传信于你,但你却处处怀疑,明显就是不欢迎我,我若继续待着,岂不是让你生嫌??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若不信可亲自去问太上尊者,告辞。”
说完这话,九阳衣袖一甩,就要从这里离开,可紧接着对方又突然回过头来。

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討論-第四百一十三章:大墓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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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说道:“各位老板他说话不过脑子,你们不用介意,我希望你们可以平安的回来,回来以后还能给我们更多的好东西!”
胡来哈哈一笑说道:“放心!”
说完带着队伍进山去了,进去以后几乎是一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找那墓穴还是非常有些难度的,胡来根据唐尘给的地图找了半天,这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石洞。
他到了那边发现这里已经有人来过的痕迹了,只不过不是今天的,胡来说道:“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吧,等等唐尘他们。”
玉兔叹了口气说道:“咱们现在走的这个路是对的,那唐尘肯定是被那糟老头子骗了,能不能过来还没法说呢!”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兔子嘴,再说这样的话我烤了你!”
玉兔叹了口气说道:“不说就不说了,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在这时浪费时间,咱们如果现在进去等着唐尘他们到这里咱们可能早就已经出来了,再说了以我们两个人的能力这种墓穴算什么!”
对这个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兔子来说自然是觉得一切都非常的简单,可胡来是已经去过几个墓穴了,很多危险他们都没有办法处理。
“墓穴中的情况非常的危险,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搞不定的,唐尘来了以后咱们一起进去,进去了你也不要那么狂,这里的东西专门治你这种狂人!”
“我?”玉兔呵呵一笑:“我是天神!神仙,我怕这墓穴?”
胡来不想跟他继续解释了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响动,往那边看去唐尘的身形出现了,胡来激动的喊了一声唐尘的名字,却看到唐尘后边那个衣服都已经烂了。
阙朝有气无力的往这边走过来,胡来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那该死的老头子把我们两个带的这个路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被蛇吞了不说还有沼泽,这一次要不是有唐尘跟着,我恐怕要交代在这。”
胡来看向唐尘,唐尘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唐尘看着这个洞口说道:“你们为什么不进去!”
“这不是在等你吗?如果这里真的是纣王的墓穴,进去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的危险。”
“幸好你等我了,走吧继续往上去,这里不是入口。”
“啊?”胡来看着那洞穴中带着一些潮湿的气息问道:“这里为什么不是入口?”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找到,这个墓穴早就已经被搬空了,这应该就是一个带着机关的东西,进去的人都会死在里边!”
玉兔皱了皱眉头看着唐尘说道:“你说是就是啊,你又从来都没有进去过,你怎么知道这里边是什么情况?”
唐尘看着这个洞穴的上边,那上边的树木都已经干枯了,显然是有一种力量汲取了树木的养分:“上边有一些力量存在,走吧继续上山。”
阙朝无奈的看着他们说道:“能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你们倒是没什么事情,我可是死里逃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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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来看向唐尘想要跟唐尘确认一下,唐尘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休息一下吧,但是时间不能太长,如果时间长了会很快有人发现我们的行踪,到时候会比较麻烦。”
阙朝看着胡来问道:“现在我们跟着你做事,如果被那萨达知道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灭族?”
“会!”胡来马上回答道:“但是如果你现在不跟着我,他会更快的杀了你们!”
“这……”
唐尘对妖族的事情现在也并不是很想要插手,站在一边观察着这里的山势还有环境看他们还在聊什么利益之类的事情唐尘说道:“走吧现在可以上山了!”
说完也没有等他们回复便直接往山上走去,兔子跟在唐尘后边表现的非常活泼时不时的跑到唐尘的前边看着唐尘说道:“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样的能力,如果我可以有你这样的能力那我就厉害了!”
看唐尘不说话,他也完全没有感觉到尴尬开始转过身一边倒着往山上走一边看着胡来说道:“你说我以后的能力会比他更强大吗?”
胡来懒得理他说道:“你说会就会吧!”
可是这家伙就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种敷衍的话他是很不爱听的说道:“小白狗,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我在非常认真的问你问题,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我觉得你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比唐尘厉害,我见过他的力量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强大了,我都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你就会吹!”兔子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继续跟着唐尘往前边走,走了很久唐尘才停下来,看着地面上有些凹下去的痕迹说道:“这里应该可以直接通向古墓。”
“这?”兔子跑过来看着那地方说道:“这绝对不会是墓穴的门口,墓穴的门口也绝对不会是这样修建的,这不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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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这是什么墓穴的门口,我只是说这里可以通往墓穴。”唐尘看向那些妖精说道:“你们都是妖谁会打洞,来吧!”
那些妖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救好像是谁都不会一样,玉兔叹了口气说道:“我来我来,以前我是兔子的时候做这个是最专业的。”
说完他化作一道白光刺入底下,立刻的那洞开始往里边塌陷,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大洞,在他看到地下情况的时候也被这地下的东西吓了一跳自语道:“我的天啊,这里还真的是一个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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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尘率先下去胡来他们紧随其后,后边的那些小妖精们一个个的也下去了,唐尘看了一圈对他们说道:“走吧!”
胡来看着这个古墓说道:“以前我进去过的墓穴不少,像是这样的用材料的墓穴真的很有可能会是皇陵,纣王的事情有很大的可能是真实的。还有就是你看这些地上的砖块,有可能这个墓穴的规模会非常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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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鬼农庄还不叫鬼农庄,而叫郑家庄,因为庄主姓郑,起初的规模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庄园,都算不上是个阴城。老隗头就是被人从阳间骗到了这里,继续给郑庄主种田、养牲口。
受了如此打击之后,老隗头到了阴间竟如同换个人一般,不仅更加寡言少语,性格也变得精明、阴狠起来。他误打误撞之下才发现自己天生就是块练阴功的料,尽管年岁已大,但修为却进展飞快。当然这也是阴修所具有的一个独特优势:练功不嫌晚,延年还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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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隗头心里还是十分记恨骗他的人,同时也把恨意转移到了郑庄主身上,认为是郑庄主害了他。尽管后来才得知,郑庄主并未直接参与骗他,只是因为庄里缺人手而花了大价钱四处招揽种田能手罢了。
也许是被骗的次数多了,自己也“因骗成骗”,老隗头立志要报复。他先是不辞而别离开郑家庄,而后又开始在各处阴城之间四处钻营,投机倒把,几年下来倒还真让他赚到了不少黑心钱。但坏事干多了,仇家也结了不少,老隗头为了躲避债主,不得已又回到了郑家庄,请求郑庄主收留。
郑庄主不计前嫌,再次收留了他。老隗头也卖力地表现,凭着多年的耕作经验和熟练的养殖技术把庄里的产业打理地井井有条,蒸蒸日上。不久,他迅速就成为了郑庄主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还当上了副庄主。
老隗头当上二把手后,便开始处心积虑地将大权独揽,把郑庄主给架空起来。郑庄主终于察觉到他的野心时已经为时已晚,刚想要驱逐他由自己来重新掌权,就不明不白地中毒身亡了,最后竟落得个引狼入室的悲剧。从此,郑家庄也就更名为了鬼农庄,新任庄主也改姓了隗。
不得不说,隗庄主的农活干的还是不错的。鬼农庄的实力在他的带领下得到了迅猛发展,不停地开辟新的农田和兽栏,不断扩大势力范围,还开始蓄起私兵来。再加上庄内人口和商铺的持续增多,总算有了一点阴城的模样,在阴间也靠卖粮、卖牲口有了名气。
但这隗庄主的心胸依然十分狭窄,又抠门,掌权之后竟变成了地地道道的一个守财奴。他尤其特别歧视鬼,也从不信任鬼,庄内的官吏和士兵全部用的都是阴修,把所有鬼修都充作了鬼奴。同时,鬼农庄由于急速发展,正需要大量劳动力,隗庄主还从其他阴城大批买来鬼奴,强迫它们劳动,任意剥削。
鬼农庄里的鬼奴过的是最悲惨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更不会有什么回报,只能一刻不停地给隗庄主干活。稍有不服管的,一旁的监工直接过来就是鞭子、木棒伺候。再有胆敢反抗的,就用各种酷刑折磨,让那些鬼奴体会“想死都死不了的痛苦”!
这也就使得阴间各地的鬼奴“闻隗色变”。只要它们的主人威胁说:“不安分的就卖去鬼农庄!”鬼奴们就不由得打上一个冷战,老老实实地听话。
可以说,鬼农庄表面上的一切虚假繁荣,都是建立在鬼奴们的血泪之上。从鬼农庄卖出去的每一袋粮食和每一头牲口,都暗含着冤屈的魂魄。这也难怪七郎说,他最憎恨的阴城统治者就是隗庄主,这次讨伐一定要将他赶下台!
但出人意料的是,冥港联军的大部队刚刚到达鬼农庄外三里处的一个峡谷,隗庄主就已经亲率大军在那里守着了,并派了人过来,请求和谈。
我和七郎都有些惊讶,一时都猜不透他的意图。从鬼农庄摆出的阵势来看,完全就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但为何又先主动派人来求和呢?
简单商量过后,我和七郎还是决定先听听这隗庄主的态度再说。应对方的要求,我和隗庄主均是单人单骑就在阵前见面交谈,并且指定要跟我谈,而不是七郎。当然,七郎也压根就不屑于搭理对方,并给我提了几点意见,让我不要忘了坚守底线。
我披挂全身铠甲,骑着一只体型最大的雄性夜飞猫,缓步走到阵前。那边的隗庄主也大大咧咧地骑着一只毛茸茸的大蜘蛛走了过来,和我相隔十米站定。
尽管身上穿着华丽的锦服,披戴的盔甲也都由明晃晃的纯金打造,但依然掩饰不住隗庄主那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穷酸气。他皮肤黝黑,脸上的褶皱犹如被刀刻出来的一般,下巴还留着一撮稀稀拉拉的白胡子,双手骨节粗大,掌纹粗糙,背部微驼,原本应该是一副饱经风霜的劳苦老农模样,现在却偏偏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挂满了各式玉佩和金银饰品,十根手指也戴满了红黄蓝绿各色宝石戒指,妥妥的一个暴发户形象。
再加上手里拿着的明显过重过长的一杆大金刀,以及屁股底下那只绒毛又硬又多的奇丑无比的大蜘蛛,隗庄主这个造型集自卑炫富、心虚壮胆和装逼失败为一身,实在是显得极其不伦不类,禁不住惹人好笑。
但两军阵前,不容玩笑。我强忍住了笑意,抬手做了一礼道:“冥港翟自胜,见过隗庄主!”
俞将离传 丙火欠斤2
“翟港主,你这次来,是想要谈生意呢,还是要打秋风呀?”隗庄主也不还礼,一开口便黑着脸地问我。
我见他这种态度,也没有必要跟他客气,随即冷笑着回答:“我不懂隗庄主的意思。敢问,谈生意要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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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谈生意就是谈钱,谈买卖。我知道你们现在缺粮,只要你有钱,我庄里的粮食就可以卖给你。”隗庄主颇有些自得地说道。
“哦?那你不怕违背了地府阎罗王的制裁令?”我依旧淡定地冷笑。
“哼!他的制裁令能值几个钱?”
“那左丘城那边呢?还有赤炎城、水晶城,你不用考虑他们的意见了吗?”
听到这里,隗庄主竟有些不耐烦了,叫道:“别废话了!谈生意就是谈生意,我用不着听他们的意见,我鬼农庄的事他们也管不着!你们需要多少粮食,我都可以按市场价卖给你们。另外,我也可以退出与左丘城、赤炎城、水晶城签订的盟约,从此以后鬼农庄与冥港互不侵犯!”
“反正这盟约早就名存实亡了!哼!”最后他又嘟囔了一句,竟毫不掩饰其对另外三座阴城的颇多不满。
按说,隗庄主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合情合理了。但时势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这般简单,我也不大愿意相信他的承诺。此时若是冥港联军放弃占领鬼农庄的大好机会而选择退兵,恐怕下次反港同盟再次发难时,这隗庄主说不定又会变成对方的一个帮凶。
打仗就是打后勤,后勤的重中之重就是粮草。鬼农庄作为阴间最大的产粮基地,地府也好,左丘城也罢,都不可能放弃对于此地的控制权。也许鬼农庄可以不用出兵,但只要他肯出粮,对于冥港联军来说就是一大威胁。因此,我断然不可能答应这种和约,必须要把鬼农庄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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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对隗庄主道:“生意要做,但政治也是要谈的。我冥港自建城以来,一向推崇人鬼平等,鬼修亦享有与活人一样的自由和权利。我听说贵庄蓄奴众多,责罚甚酷,隗庄主要常怀仁爱之心呀!”
“嘿嘿,笑话!鬼就是鬼,死了的就不能算人了,还要什么自由和权利?”不想隗庄主竟哈哈大笑起来,“鬼奴几乎就是最好的免费劳动力,不需要工钱,不需要口粮,不需要休息,完全可以一直给我不停地干活、干活、干活,直到阴寿终结!这么好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在我看来,这些鬼奴就是长得比较像人的机器罢了,机器还费油呢!哈哈哈!”
我好言相劝,这家伙竟反而大放厥词,实在令人难以容忍。我便也不客气地说道:“巨瀑城、石乳城不识大体,冥顽不灵,执意要与我冥港联军对抗,结果落得一个城破人亡的下场。你再看万牛谷、千岛城和蛇湾,这三座阴城的城主都懂得顺应时势,释放鬼奴,我也就无意讨伐。我最后劝隗庄主一句,蓄奴不得人心,更招鬼怨,还是早日废除奴制吧!”
“哼!痴心妄想!”隗庄主一听到最后这句,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我破口大骂道:“我已经放下身段,主动给你让步了,你还想着得寸进尺,逼我废奴?鬼农庄没了鬼奴,还叫鬼农庄吗?真是竖子野心,不足以谋!”
我见他终于撕破了脸皮,便也冷脸道:“这么说,隗庄主是定要与我冥港联军兵戎相见咯?”
“打就打,谁怕谁啊?”隗庄主气得胡子都飘起来了,用力一扯缰绳,策动座下的大蜘蛛往回走,末了还忿忿不平地叫嚷道:“都不必废话了,你尽管放马过来,咱们就在这里一决生死!有本事就杀了我,鬼农庄就是你的!”

人氣小說 魔臨 線上看-第五百八十六章 一晌貪歡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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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魔王里,日子过得最“没心没肺”的,当属阿铭。
尤其是在作坊体系建立起来有了稳定的产出后,阿铭基本就进入了“自由人”的状态;
品酒,品血,
每天过着重复却不枯燥且一直保持着优雅格调的酒窖宅居生活。
每个人的生活,都有线的勾连,或事业线、或感情线亦或者其他的羁绊,这一点,其他魔王其实都有,唯独阿铭没有。
一直到现在,
阿铭都不认为自己在镇南关西边的那处林子里没能第一时间杀了年尧算是什么大罪过;
他不觉得可惜,也没有认为自己当时为了保全“卡希尔”这个血囊留手了有什么不对。
哪怕为此牵扯出了一场战事,主上为了他自己的尊严领着侯府做出了这次战略上的大冒险,为此在之前现在已经死了以及还将死多少人;
他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那些酒坛。
哪怕年尧做那样子的事是想要激怒郑侯爷,和他阿铭没什么关系;
但,
你激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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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彘、酒坛,在主上看来,是对他极为严重的挑衅,超出了所谓战场意义上的厮杀,比,杀俘铸京观都更甚之;
对阿铭而言,则是一种亵渎。
阿铭去了,
带着一种属于魔王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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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整件事的发端,起源于年大将军的这一手操作,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后,需要面临和解决的事情,已不再那般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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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将那年大王八杀了或者抓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继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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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
郑侯爷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有歧义,
又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剑圣不以为意道:“我知道。”
这不是江湖,因为年尧并非什么实力惊天动地的高手。
以前的年尧,身为楚国大将军,江湖,在他脚下;
现在,失去了军队庇护且兵败如山倒的年尧,实则连一个落魄的江湖高手都不如。
这时,范城内,有一众人杀了出来。
是的,杀了出来,喊杀声很响亮,是那种带着嘶哑的响亮,比剑圣家院子里那只鸭被那群鸡欺负时喊得更为夸张。
到最后,范正文和屈培骆似乎也有些对手下人的这种“表现”有些脸上挂不住了,只能出声呵斥,这才稍微安静了下来。
这也正常,大燕平西侯爷莅临范城,而且是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哪能不让他们激动?
这还真不是装的,也不是刻意地想要去表演什么,纯粹是由内而发。
不过,等他们在各自“头人”带领下,来到那面帅旗跟前,来到那位坐在貔貅背上的男子面前后,所有人,也都开始静默下来。
剑圣曾评价过,说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郑侯爷比之田无镜还差点儿,但在下面人眼里,也就是太阳和月亮的区别,都是遥不可及。
事实,确实是这样。
“下官拜见平西侯爷,侯爷福康!”
“末将拜见平西侯爷,侯爷福康!”
范正文和屈培骆规规矩矩地行礼,二人身后的众人,也都纷纷跪下。
郑侯爷没下貔貅,也没去搀扶起他们起身去做什么收邀人心之举,而是淡淡地道:
“辛苦。”
再度撩情,前夫放开我
范正文到底是当过奴才,马上接话道:
“为侯爷效力,万死不辞,幸得天佑,坚守至侯爷神兵天降的这一日,大胆楚奴,于侯爷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屈培骆倒是没那般能说会道,只是低着头,让范正文继续说。
“本侯疲乏了,劳烦范知府安排。”
范正文马上笑道:“侯爷放心,下官虽然毁家以鼓励军民守城,但却一直将大泽香舌保留着,知道侯爷您喜欢这一口。”
郑侯爷不是好大泽香舌,而是平日里喝茶,也都是个牛嚼牡丹,好赖也分不清,唯独这大泽香舌的效应和安眠药有的一拼,喝一次就记住了,记住后就一直挂在嘴边。
逆 天 戰神
本质上,和名媛拼单没什么区别;
但因现在身份地位足够高,倒是不会有人往那个方向上去想。
“行,进城吧。”
范城南面,楚军正在坚守,拼着最后几分血勇,楚军也在溃退,保留独孤家的火种,燕军还在厮杀,还在冲击;
就是这范城北面,不仅仅是对年尧的追杀,还有那些溃卒和投降的,场面上,也很是杂乱。
但这些,都不是郑侯爷现在所需要去理会的。
大局已定,剩下的,无非是一个结果。
将年大将军喊做王八,
将独孤牧比作宝可梦收集癖上的又一步,
本身就是一种蔑视;
换言之,已经不是同等身份地位的人了,哪怕是柱国的脑袋,也懒得去瞧热乎的,阈值,不可避免地变高了。
范城现在,很乱,四下里,甚至还有散兵游勇的厮杀,也有百姓的哭泣和受伤军士的哀嚎。
范正文起先有些尴尬,毕竟家都没能来得及收拾,就这样招待客人,有些礼数不周,但扭头看看身边的屈培骆,发现他一直安然自若,这才醒悟,也是,平西侯爷又不是生而贵种的人物,这样子的场面,人家应该早就熟悉了才是。
郑侯爷没去慰问街面上横躺着的受伤士卒,
也没兴趣去抱起孤单一个人站在那里哭泣的娃娃,
他就坐在貔貅背上让貔貅载着自己默默地行进着,仿佛是个泥胎塑像。
终于,队伍进了范府。
范府外围以及内部,也早就不复当初繁盛时的精致,尸体还没处理完,破家之相,一览无余。
郑侯爷身边的骑士护卫里永远少不了一批锦衣亲卫,虽然现在着着甲胄,但护卫的规矩和精细可都在,一进府,就迅速地布防起来。
随后,
郑侯爷、四娘、剑圣,外加陪同的范正文与屈培骆,总共五个人,步入了厅堂。
刚走入,
郑侯爷就看见厅堂上挂着的一片绳索,以及地上散乱着的白绫。
“呵。”
郑凡笑了一声。
范正文马上俯身请罪道:“侯爷,是下面管事人自作主张,想留下这些以表示范家对大燕的忠贞刻意没收拾这里。”
出府迎接前,范正文是下了命令让家里人把屋子里头拾掇拾掇的。
“换一间吧。”
“是,侯爷。”
众人穿过厅堂,到了里间一个素净整洁一点的屋子。
郑侯爷坐首座,四娘站在郑侯爷身侧,剑圣老规矩,抱着龙渊,斜靠在一侧的柱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屈培骆和范正文站在下面,没自觉入座。
少顷,
有下人端上了茶水。
四娘下去,伸手接过,再递给郑凡。
一般在外时,郑侯爷的吃食,都得经过这一遭的流程。
揭开杯盖,刮了刮茶面,熟悉的茶香,沁人心脾。
没急着喝,而是就在手中端着,目光在四周看了看,道:
“这次,家底子,散去不少吧?”
“回侯爷的话,是真的不剩多少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郑侯爷像是在安慰。
等了一会儿,见平西侯爷没下面那句“以后再攒”这类的话了;
范正文跪伏下来,磕头道:
“侯爷,下官有罪!”
范家以前是商贾之家,商人重利,且范家还是国戚。
再者,家财散掉了,只要范家还是范城这一带的主人,财富,很快就能重新聚集起来。
自古以来,权和财,权财权财,都是不分家的。
如果平西侯爷后面加了句:慢慢再攒。
意味着以后的范城,就还是范家的。
既然没说这话,意味着平西侯爷不想让范家继续执掌范城了。
为何呢?
因为你有罪。
到了一定层次后,你是否有罪,取决于更在你上头的人。
范正文“毁家纾难”,坚守范城,有功;
但问题是,一个本该可以轻松拒守至少数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的坚城,外加去年梁程还亲自带兵过来帮他理了理周遭的格局,竟然真的在遭遇打击时,只守了八天。
而在有罪还是有功的基础上,其实还有一条,那就是侯府是否已经认为,它可以将手伸入范城了,范家,已经没了继续利用和扶持的必要。
“范正文。”
“奴……下官在。”
“本侯一向佩服你在经商和细节拿捏上的本事,但范城这个地方,太过重要,本侯不想再这般匆忙驰援第二次了。”
“侯爷明鉴,下官自己也早就清楚了,其实,在这之前,下官就做好了打算,范城要是能守下来,下官就打算带着族人,迁移进燕地,去往燕京。
妻儿都在燕京城,下官也是想念他们了。”
郑凡点点头,道:“倒是不错。”
随即,郑侯爷又道:
“这次你坚守范城与本侯里应外合夹击楚军有功,本侯会将为你请功的折子,送上去的。”
“多谢侯爷恩德,下官,感激不尽!”
皇亲国戚,说得好听;
但那是在别的国家,尚且有外戚干政的事儿发生,但在燕国,正统的新君母族当年的闵氏,早早地就被灭了族,范家只是更远的一层关系了。
同时,范家毕竟是楚人出身,他国出身的人在燕国,想得到真正的重用往往困难更大,大多数情况下,会被高高地供起来,当个牌坊。
有平西侯的这次请功,
范正文自信于凭借自己于兵事之外的能力,
再考虑到新君的格局和脾气,
自己入燕京后的路,就顺畅多了。
到底是曾经的“土皇帝”,进了京,也不想从“孙子”再从头干起。
随后,
郑侯爷目光落在了屈培骆身上,
道:
“出征前,丽箐就显怀了。”
这倒不是炫耀,
也不是讥讽,
更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屈培骆并非是对公主心心念念放弃不下,而是他以后的人生路和发展,都离不开那个标签了。
这一点上,郑侯爷也清楚。
屈培骆磕头道:
“末将祝侯爷早得贵子,祝公主,母子平安。”
“丽箐与本侯提过,孩子生下来后,想让孩子认你做干爹,本侯同意了。”
这就是屁话了;
郑侯爷虽然在外头到处当“干爹”,但绝不至于把自家孩子的“干爹”之位给到处送。
直白一点,
是这次屈培骆所表现出的能力,确实让人欣赏。
郑侯爷身边的顶级帅才很多,
治政的瞎子和四娘以及孙瑛,军事上的梁程和苟莫离。
历史上人家开国皇帝,有个一加一的标配就很幸福了,郑侯爷这里是几倍的幸福。
但再下一层次的,可以在地方上独当一面的,就不多了。
现在,也就金术可算一个,其余的,要么是能力有所欠缺要么就是身份属性上,距离真正的“自家人”还有点远。
屈培骆的一番各种反向骚操作加上命运的戏弄,
反而让他稀里糊涂地成为了让郑侯爷觉得比较亲近的……自家人。
这是郑侯爷事先没料到的,屈培骆本人,大概也没想到。
“谢……侯爷。”
认孩子当干爹,没别的意思;
你想走这条路,那本侯就帮你给这事定性。
日后,燕国若是一统诸夏,你的名声不会差的,因为接下来还有的仗要打,毕竟成王败寇嘛。
就算是没一统诸夏,这楚奸的帽子,也不会那么重,因为早就被染上了其他颜色;
历史风评,还是以喜欢风花雪月的闲人为主;
否则,也不会出现梦想回到南北朝、和民国的风潮。
所以,屈培骆是真的聪明,他竟然真的找出了一条给自己“洗白”的路。
“行了,本侯累了,你们先下去忙吧。”
屈培骆和范正文一同告退。
范正文也没提议让已经长大了的范府金钗们来伺候侯爷休息,因为四娘站在那儿呢。
郑侯爷是真的累了,
先将这一杯“大泽香舌”一口闷,又觉得有些不过瘾,将茶壶拿起,对着茶壶嘴猛喝了一气。
牛嚼牡丹,本身就是一种爽感;
你认为很珍贵的东西,人家却当开水一样喝。
这茶上头,
喝完了后郑侯爷马上就感到浓浓的困意袭来。
他躺到床上,四娘伺候着褪去甲胄和衣服,帮郑凡盖好被子。
这段时日,先是从京城回来,再去了雪原,随后又是奔袭到这里,和以往出去一次在家就能宅半年不同,这半年,出去的频率多了一些。
这一觉,郑侯爷睡得很舒服。
醒来时,四娘还在身边,问了下时辰,自己已经睡了足足五个时辰。
起身,坐在床边,四娘送上茶水,同时送上的还有一份折子。
期间不停地有人向这里进行汇报,四娘先截了消息,没让人打扰侯爷,就自己先记录下来了。
“隔绝中外”“后宫干政”向来是大忌,但在平西侯府这里,压根就不叫事儿。
如果不是早年被逼着要亲自领兵,更被老田几次赶鸭子上架,使得郑侯爷会打仗的话,真论起来,他的懒散程度比万历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首先是军情消息,
楚军败了,这是意料之中。
不过,斩杀独孤牧这位大楚柱国的,是一位年轻小将,叫陈仙霸。
这个人,郑侯爷有印象,射术很好,人也精神,这次,立了一大功。
随后是后续战事的发展,独孤念率领败军向南撤离,梁程原本打算扩大战果,毕竟白拿的人头干嘛不要?
但很快发现,在南面似乎有一支皇族禁军开拔过来,人数不明,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应该不是想玩什么“守株待兔”的把戏,纯粹是因为年尧大将军的身份,皇族禁军泰半都归年尧统领,他在范城这里,自然也就会调拨来一支。
只不过,恰好赶上了。
也正因为有这支军队及时出现,独孤念才得以率独孤家的溃军得以摆脱燕军的追击,也使得这边军事力量平衡,不至于完全一边倒向燕军。
楚国,毕竟还是有底蕴的。
否则当年老田破了郢都,为何不直接顺势打一场灭国之战?
但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范城既然在手,家里虽然没什么精锐了,但靠着留下的一些底子,守住镇南关是没问题的。
所以,家里大铁门紧闭,这边范城又拿下了,蒙山也即将重新打通,水路上,楚国水师要是不想被燕人直接截断,也得很快下去,故而,范城这里和晋地的连系,将很快恢复;
再尝试向西边打通一下,将齐山那里也打通,和梁国,也就是大燕的纯正附属国取得联系,还将得到从南门关进来的援助。
故而,以郑侯爷的军事素养来看,自家现在也算是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舒服状态,先前入楚时所设想的被关门打狗闷死在楚地的可能是不会出现了。
其实,上次伐楚之战后,瞎子就说过,燕楚……不,是晋东和楚国之格局,就如同是明末后金的翻版;
晋东家底子、人口、兵力和楚国比起来,差距还是很明显的,但却“穷横穷横”的,亦或者可以说是“精干”。
明亡于李自成不假,但在那之前,后金兵马多次入长城劫掠,在京城下面打马也不止一次。
无非是现在没那个底蕴和积攒去发动什么灭国大战,但在小规模战场上,却足以占据优势,就比如眼下。
大舅哥想灭自己,提前得再调动各路楚军,形成兵力上的绝对优势才敢动手,否则就会被自己逐个击破;
而等到他费尽力气调动来大军后,自己又可以不打,打道回府,让大舅哥落得个寂寞。
折子的最下面,有一条消息。
是两个受伤的骑士回来报告的,他们是追杀年尧的那一批,赶上年尧了,经历了一阵短暂的厮杀,他们受伤了,被阿铭要求回来报信。
“年尧被赶上了,问题就不大了。”郑凡说道。
毕竟,阿铭这次,认真了。
“那奴家就得恭喜主上了。”四娘笑道。
“年尧没了的话,我那大舅哥,就真的没什么人可用了,眼下大局上唯一的担心,这次再将楚国削了一次后,乾楚之间,就彻底化身孙刘一般的联盟,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单独一家的话,是彻底没机会了。”
说到这里,
郑凡又摇摇头,
道:
“管他的,这事儿,该小六子去头疼才是。”
这时,四娘想起来什么,道:“主上,那个楚国八皇子,一直吵嚷嚷想求见您呢。”
“人在哪儿?”
“关在范府,毕竟也算是亲戚家。”
“呵,行,你做份蛋炒饭给我吃,我拿他下饭吧。”
“好的,主上。”
郑侯爷洗漱了一番,进了前厅,四娘这会儿也将蛋炒饭端送了上来,配菜就是咸菜,范府现在,也很难提供出精致的菜食来了。
郑侯爷在桌旁坐下,那位年轻的八王爷被锦衣卫抓拿了过来。
这小子也光棍得很,
亲卫还没踹他膝盖窝子,自个儿就很自觉地跪伏下来,喊道;
“姐夫,我饿,他们只给我喝水,没给我吃饭呐。”
“呵呵。”
这下也是将郑侯爷给逗乐了,拿起旁边的一个咸菜碗,从自己这里匀出一些炒饭进去,道:“一起吃吧。”
“谢谢姐夫,谢谢姐夫,还是姐夫疼我。”
八王爷马上起身,坐到郑凡对面,也不拿筷子了,直接伸手抓着往嘴里送,看来真是饿狠了。
四娘又端了一些过来,同时递上了筷子。
郑侯爷吃了两碗就停下了,睡饱一觉后虽然天色是黑的,但对他而言,更像是早饭,两碗蛋炒饭已经足够。
而八王爷则在那里拼命地干饭,
一开始可能是真的饿,随后就是将自身处境的危机和不适感的焦虑填充进了进食的感觉中去了。
到最后,
吃完了,
他打了个饱嗝儿。
“吃饱了?”
“姐夫,我吃饱了。”
“吃饱了就先下去吧。”郑侯爷补充道,“下次吃饭时再喊你。”
“谢谢姐夫,对了,年尧姐夫你抓到了没有?”
“快了。”
“姐夫神武,我姐真有眼光。”
“下去吧。”
“哎,姐夫莫急,年尧逃之前,有些话想让我转达给皇兄的,我讲给姐夫您听吧?”
“合适么?”
“咱们是一家人不是,既然是一家人,哪里要分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好,你说吧。”
“年尧说,姐夫这次之所以能够长驱直入进来,乃至因皇兄这几年过于激进地想要削弱贵族实力,导致我楚国内耗空虚严重…………”
这边,话才说了一半;
三国之熙皇
外头就有亲卫跑进来通报:
“禀侯爷,阿铭先生回来了!”
————
晚上还有。

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 棺山太保 起點-第六百七十三章棺山道經鑒賞

棺山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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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在外面把这些话听得是真真切切。
他没有主动出面见紫萱。
而是悄悄地把他们谈话的内容给记了下来。
特别是当听到紫萱说她也喜欢自己的时候。
别提陆阳有多么地高兴了。
但事情就是这么的残忍。
陆阳去偷棺山道人的棺材,棺材之中放着一本棺山心经。
一切就像是准备好的一样,其实就是准备好的。
陆阳有惊无险地把这一切给搞到了手。
但就在离开的时候,被人给发现了。
本来这种事情的确如同紫萱所说。
是需要自己被弄死的。
但陆阳被送去了灵幻之境,出来的时候,脑子已经出现了紊乱不正常的表现。
因为这,陆阳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最后就是现在我这样了。
我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趟就开始消化我对于闹钟记忆的处理。
这看似简单,直白,粗暴的记忆。
如果细细品味起来的话,这里面有很多人偶读充斥着各种心思。
如果……
如果隐世之中真的到处都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我宁愿不呆在隐世。
好半晌的功夫,我才算是消化干净陆阳给予我的记忆。
而我也从床上坐起,走出了外面。
看着那巨峰一样的棺山石碑,陷入了沉思。
根据我整理出来的记忆,以及推断出来的轨迹。
陆阳的这一声好似都在被人不停地玩弄。
有时候我就不禁在想,这些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
风水师难道不是为了死人平事,为活人积累福报吗?
为什么当我知道得越多,越发现事情的难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也逐渐枯萎了。
当彻底枯萎的时候,紫萱来了。、
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陆阳,时间到了,你该进去了……”
心有靈犀 一點 通
声音很冷,很冷。
冷得简直令人发指。
而我竟然提不起丝毫的怨气。
心甘情愿的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朝着迷失潮气中走去。
因为我知道,那是陆阳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
但接下里的操作,则是让我是怒火中烧。
直更是因此直接四岁了陆阳带给我的记忆。
当我再一次站在那迷失潮气门口的时候。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同样的微笑,同样的话语。
唯一不同样的就是连翘不在了。
“谢谢你,陆阳……”
“不过,你还需要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
“大长老已经说了,你只需要帮忙再做一件事情,一切都能结束了。”
“咱们俩的婚期也是如期举行,届时……”
“…………”
多么熟悉的声音?
多么熟悉的言语?
多么熟悉的场面?
多么………………!
直到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在陆阳所住的山洞之中。
安歇刻在岩壁上面的沟壑根本就不是用来计算时间的。
而是用来告诉自己还有一次,还有一次便能离开这里了。
但这最后一次,真的就成了真正的最后一次。
当陆阳准备把手中百草花递给对面紫萱的时候。
我直接掌握了主动权。
上前一巴掌就给紫萱给拍飞了出去。
紫萱根本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忽然之间出手。
甚至四周的场景长开始出现了一层层的涟漪。
“你……”
“你变回来了?”
紫萱从远处爬了起来,她的一张脸已经肿了起来……!
她伸手指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种震惊不亚于我当初第一次见到那盛世皇城的景象。
但真实的陆阳根本就不是紫萱的对手。
可这次不同了,这次有我。
两人一直从外面打到了迷失潮气之中。
当陆阳祭出棺山道人棺材的时候。
我才见识到了陆阳另外一面。
而也正是这口棺材的出现,才使得紫萱的脸上出现了惶恐的一幕。
“你,陆阳,陆阳,你听我说,听我……”
我只感觉到自己猛然间一阵头痛。
主动权再次丧失。
“紫萱,你利用了我那么多年,你们慕容家利用了我们陆家那么多年,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了断了?”
我的话让对面的紫萱顿时慌了神。
她摇头道:“不,不……”
“陆阳,你听我说,这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
“这,这都是大祭司所出的主意,不是我,不是我……”
“陆阳,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你难道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我笑呵呵的摇了摇头道:“我还真的没有感受到,你对我的一丁点爱意……”
“如果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爱意的话,就不会设计陷害我。”
“更不会在我还未出生之时就算计我们陆家了……”
“多说无益,紫萱,你,跟你们陆家一个也跑不掉。”
说着,我一拍身边的棺材盖。
手中镇棺尺顷刻间出现。
尺指紫萱,口中低声喝道:“你自己进来,还是我请你进来?”
在这迷失潮气中,陆阳随算不上王。
但对付紫萱已经足够了……!
紫萱与陆阳大战了一场,最后很是从容不迫的把紫萱给弄进了棺材之中。
而到了这一刻的时候。
我的脑袋又开始猛然间疼了起来。
我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能让我觉得好受一点。
当逐渐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忽然间发现我竟然变成了我自己。
而陆阳则是站在那口棺山道人的棺材跟前。
它的身影是白色的,就像是又雾气所组成的样子。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出现。
头也没回的说道:“让你体会了一下我的处境,这样你才能做到感同身受。”
“我陆阳是一位睚眦必报的人,无心大哥对我有指点之恩,所以我把这次的给予留给你……”
我浑身猛然间一顿,新想着跟无心有什么关系?
随即走上跟前想要看陆阳的正脸,想要看看他到底张什么样子。
可当我走到陆阳身边的时候。
陆阳却道:“我把棺山道人的诅咒之力用在了慕容紫萱的身上。”
“她死了,慕容家也会彻底落败,但为什么我去却没有丝毫的爽感?”
“反而,反而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之感?”
“我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当陆阳说完这话的时候。
他单手往那棺材上一拍。
转身盘膝坐在了地上。
“哗啦……”
棺材碎裂,棺材盖也早直接化作粉末消失不见。
陆阳抬起了他的脑袋,可我依旧看不清陆阳的脸庞。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
说出了两句话。
“无相无生,无生无相,相由心生。”
“看山是山,看山非山,山亦心观。”
同样的两句话,却出自不同的两个人口中。
这实在让我感到心惊。
难道我在进来之前,无心便知道我一定会遇到陆阳?
或许是见到我这般状态,又或者一些别的原因。
陆阳淡淡地说道:“你还是没能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
“我陆家一声向道,从来没有想过与某些人争权夺利……”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不会欺负你了。”
“反而会因为你的忍让使得对方变本加厉的对你……!”
“人心不古,道心不稳,终究只能沦落成为一片黄沙……”
“你我相见是必然之事,跟任何人无关……!”
说着陆阳从怀中摸出一本线装书,递给了我。
我被线装书上面的四个大字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棺山道经!”
“这是棺山道人的心法,秘术,神通,诅咒。”
“但控尸之法我并未获得,既然天意如此,这便交给你……”
陆阳的话好似是在跟我对话。
毕竟我问的他也都回答了。
更多的则是在交代遗言一样,反正那种感觉很怪。
我伸出手去接这本线装书的时候。
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了一道闪电。
我醒了过来……!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愛下-398,雪鴞:第十一章(2)分享

邊謀愛邊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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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道:“其它你都承认是你干的?”
付斐“嗯”了一声。
罗菲惊疑道:“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向我坦白?难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付斐嘴角浮现一丝轻笑,说道:“因为你是一个傻瓜侦探啊!”双眼露出狡黠的目光,轻薄的语气刺激着罗菲的神经。
罗菲道:“你说袁芙芙还活着,刚才你却又说山下的心形水潭装着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付斐没有立刻答话,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是令罗菲很不满意的地方,他做了恶人,眼下有人要揭发他,他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忏悔和害怕,简直天生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家伙,没有情感,没有灵魂,身心似顽石一样僵硬。
罗菲不安地等他答话时,他的手机响了。
手机上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顾云菲,罗菲没有立刻接电话,催促道:“告诉我,你把袁芙芙到底怎样了。”
付斐瞄了一眼他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闷声道:“你先接电话吧!你的助理在找你,说不定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好像他知道顾云菲打电话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罗菲看顾云斐一直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想必是找他有急事,接通电话后,顾云菲激动地告诉他,她在他书房的窗户玻璃上,看到了一个雪鸮的血脚印,上面有“去死吧”三个字,这意味着正如他所说,雪鸮凶手还活着,而且眼下要对他动手了,让他注意安全,她会马上报警。
罗菲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付斐,真正的雪鸮凶手就在他身旁,不禁一下明白付斐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坦白了他的心声,想必是要勒杀他,所以才不怕坦白他就是雪鸮凶手,原来这就是他再次要耍的花招。
罗菲正要告诉顾云菲,他和付斐在明山山顶时,付斐一把打掉他手中的手机,同时他眼前一阵发黑,没有来得及挣扎,就不省人事了。
付斐袭击了他。
……
2
就在警察宣布雪鸮凶手是自杀的金明亮医生不久,知名侦探罗菲家中书房窗户玻璃上有雪鸮凶手留下的特殊标记:雪鸮的血脚印和带着愤怒的三个字“去死吧”,桃花山庄的别墅主人是罗菲,平时除了助理顾云菲和用人外,住在里面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说明雪鸮凶手要勒杀的目标是罗菲,为此媒体有了足够的新闻料来填充他们的报纸版块了。
名门暖婚:老公太腹黑
眼下有两件事一时成了媒体博人眼球的新闻头版头条。
一是,警察确定了雪鸮凶手是自杀金明亮医生,现在雪鸮凶手又出现了,留下他即将又要勒杀人的特殊标记,简直就是给那些因为破了雪鸮案沉浸在邀功的喜悦中的警察们一个大耳光。二是,这次收到带有杀意的雪鸮标记的人,竟然是参与调查雪鸮案的知名侦探罗菲,而且从他助理发现书房窗子玻璃上有雪鸮标记的那天开始,他已经失踪了三天。
罗菲的失踪牵动着万众的心,大家关注的雪鸮凶手又出没了,威胁着大家的安全,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收到雪鸮死亡信息的人会是谁,说不定灾难随时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雪鸮凶手选择谋杀目标——不仅仅只是怀孕的年轻女孩,还有罗菲这样年龄和阶层的人,意味着雪鸮凶手挑选谋杀目标是随机的。
既然雪鸮凶手又出现了,警察宣称金明亮医生是雪鸮凶手就不再作数,警察说金明亮医生是自杀的结论也就有待商榷。金明亮医生死亡后身上有雪鸮标记,说明他就是被雪鸮凶手杀害的,并不是警察先前的判断,雪鸮标记是他自杀前自己印上去的。
金明亮医生也是被雪鸮凶手杀害的,不是看客们恍然大悟后一厢情愿的猜想,毕竟他身上有雪鸮标记,同时也是被勒杀的。
当然,真正为罗菲的安危着急的是他的爸爸和顾云菲,看客们更多的是唏嘘,惊讶雪鸮凶手还存在于世。现在不可一世的知名侦探罗菲竟然被雪鸮凶手盯上了,眼下还失踪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命运。
顾云菲为了寻找罗菲已经三天没有睡好觉了,眼袋严重,一脸憔悴。罗菲的爸爸因为独子的失踪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罗菲被雪鸮凶手掳走,警方竭尽全力寻找,都杳无音信,大家都有些泄气了,毫无办法,似乎只能坐以待毙。
超级帅哥爱上我
雪鸮凶手给罗菲书房窗户玻璃上留下的雪鸮死亡信息,加上他的失踪,都断定他就是被雪鸮凶手掳走失踪的。大家都悬着一颗心,担心他像前几起雪鸮案中的受害者一样,下次看到关于他的报道的时候,会是他被雪鸮凶手勒杀的新闻。
民众们再次陷入雪鸮凶手存在的恐慌中,不由对警察草率下结论一阵埋怨,没有十足的证据,就说雪鸮凶手是金明亮,放松了对雪鸮凶手的追查,所以才导致了知名侦探罗菲被雪鸮凶手掳走的悲剧。他们相信,这肯定是一个悲剧,罗菲一定也会像之前雪鸮案中的人一样,被雪鸮凶手勒杀。
媒体把名人罗菲的失踪渲染的额外让人恐慌。为博得大家的眼球,媒体把罗菲的失踪说的很是耸人听闻,甚至说罗菲现在正遭受雪鸮凶手非人的折磨。
罗菲的忠实粉丝,因为媒体骇人听闻的报道和警察对雪鸮凶手的误判,让一些情绪极端的人,打砸了报社和警察局,但混乱场面很快被警方控制了下来,官方平息闹事制造混乱的民众,他们一向有经验,就是把闹的最凶的人抓起来丢进监狱关上几天,后面胆小的自然就不会闹事了。
警察信誓旦旦地向大家许诺,他们这次一定不会让被雪鸮凶手掳走的民间侦探罗菲——被勒杀。不然他们之前的失误,会让民众对他们失去信心。他们会全力以赴尽快找到雪鸮凶手,不让罗菲被勒杀的悲剧发生。

笔下生花的都市言情小說 魔臨 線上看-第五百八十五章 也要臉讀書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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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
八王爷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无语了,在先前的这短时间内,其内心经历了一次次地跌宕,像是一只被提着脖子的鸡,一次次地快速收紧再猛地放松。
“王爷,燕军是从我楚地穿过包抄到这里来的。
你说,
若是我大楚还是当年的大楚,
燕人,
他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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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当年的楚国,虽说遍布着贵族分封,掣肘皇权,但地方上,也可谓是兵强马壮,屈氏若是还在,莫说这范城会不会丢,就是那范正文真是铁了心地要反起来,那位平西侯也是铁了心地要救,光一个屈氏的青鸾军,哪怕稍显劣势一点,但也能和这支燕军打得有来有回。
可现在,地方贵族式微得厉害,我大楚如今看似集权于新郢都之中,陛下大权独揽,但燕人,却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于我楚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奴才是从晋地借道,但奴才是出奇兵,绕山路走的,说到底,还是取了个巧;
但,燕人,这次可是来了多少?
少说数万骑,是正大光明地冲进来的!”
“燕人骑兵多,所以……”
“他们之所以敢来,是因为不怕回不去。”
“这……”
“陛下想效仿燕国先皇奴才是清楚的,奴才也愿意帮陛下这般做,但如今燕楚形式之对比,并未因为燕国那位皇帝的驾崩而出现转折,反而越发得明显和清晰了。
但眼下,是他燕人,想打就打,我大楚,只能被动防守。
奴才这次行险招,也是因为看出了平西侯府打算对我楚地用兵故而先行一步,想先将范家和屈氏叛逆给灭了,稍微填补一点天平而已。
归根到底,实力要是足够,要是真的一点不怵,为何还要去取巧呢?”
“大将军,你现在对我说这些,又是何意?”
“没何意了,奴才只是想说一说。
陛下认为,等燕国先皇驾崩后,燕国国力会式微,燕国南北二王不在后,燕国自己会内乱。
但燕国没有乱,燕国的那座平西侯府,正逐渐成长为另一个司徒家,另一个……大成国。
陛下认为,无论先前燕国新君和平西侯关系多好,一方坐上龙椅之后,其关系也马上会转为朝廷和藩镇之间的猜忌;
但没有,那位平西侯并未拥兵自重,不用看也知道,这次他带来的,绝对是真正的压箱底的精锐,他不怕自己家底子的损失,好于国战,这哪里有半分猜忌的样子?
陛下想要徐徐图之,想要剪除一切枯枝败叶,以待嫩芽新生,若是五年前,十年前,这没问题,自我革新以除积弊,固然会使得自身一段时候的虚弱被他国有可乘之机,但终究是能挡下的。
当年燕国先皇马踏门阀,晋人以为燕国将随之大乱有了可乘之机,故而联合两家兵马以伐燕。
但昔日之晋人,三家分晋,各怀鬼胎,内外不服,此等对手,岂是如今之燕国所能比拟的?
陛下想新枝再开,再塑大楚,但外头可是虎狼一般的燕人,燕人,又岂会给陛下这般徐徐图之的机会?
时局,不一样了啊。
屈天南死了,
死在了诸皇子之乱之际,死在我大楚无暇他顾之际;
石柱国死了,死在了燕楚大战之际;
如今,南面的独孤柱国能否全身而退,尚未可知。
但独孤家的这支兵马,就算是能撤走一些,也是骨架基本废掉了。
我楚国本就缺少骑兵,但我大楚当年的步卒军阵之悍勇,就算是野战硬扛骑兵也是不怵的,可这几年,接二连三地折损掉一支支精锐兵马,被燕人吞掉,吃掉。
大楚皇族禁军固然在上一轮燕楚之战里被奴才以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下来,但一番攻乾折腾,再拉扯回来,看似依旧兵强马壮,实则早就疲敝不堪。
没了这些精锐作依托,燕人将会变得更为肆无忌惮。
且在前几年,有些人,有些兵马,其实是陛下很默契地送给燕人去料理的。”
“大将军的意思是,这一次败了,责任不在大将军你,而在我皇兄?”
“奴才没料到那位平西侯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自我楚地杀来,可能,在做出这个选择前,那位平西侯也是赌上了一切。
但现在来看,是他赢了。
大楚如同一颗参天大树,但实则内在,已经空了。
可惜了,这些话以前,我不敢对陛下说,提都不敢提,也就现在,才有点胆子说说了。”
“你是想让我将你这些话转告给皇兄?”
“王爷,你敢么?”
这时,前面最后一波的抵挡,已经被燕军击穿,燕军和这面大将军旗帜之间,虽然还有些距离,但再无阻拦!
“大将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与我开玩笑么?
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年大将军叹了口气,道:
“王爷,您就站在这儿吧。”
“什么?那大将军你呢?”
“奴才,要逃了。”
“你要逃,我却要站在这儿?”
“大楚没了您,也就再多折损点颜面,问题也不大,反正也不在意多丢一点面子了;
可没了奴才,王上手底下,就要无人可用了。”
“……”八王爷。
可气的是,在此局面之下,这奴才竟敢说出这样的话;
更可气的是,这奴才说的话,自己竟然也无法反驳。
哪怕让皇兄自己来选,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年尧。
气着气着,忽然也就不气了;
八王爷甚至用袖口搓了搓自己的脸,整个人深吸一口气后,神情,平复下来:
“大将军速走吧,大楚,还需要你,皇兄,也需要你,孤,来为你断后。”
“奴才其实不想走,奴才想留;
奴才也想留一份体面,输了就输了,也不是输不起,站着大大方方地等发落就是了。
自打出身起就是个奴才,但我也想在结束前,做一回真正的贵族。
可惜,
还是得试试逃一下。
唉,
到底是个奴才命。
另外,王爷您不用断后,就站在我这面旗下就是了,不用抵挡,也不用反抗,就安静地站在这儿,论关系,那位平西侯还算是您姐夫。
您年龄小时,显得聪慧,会说话,看似也算走南闯北历经不少,但都是看看玩玩闹闹,实则屁都没掺和。
那位平西侯,想来不至于为难了您,为难一个……嗯。
他当初连屈培骆都敢放,您规规矩矩的,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也就放了。”
“……”八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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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尧向着八王爷跪了下来,
道:
“王爷,万一奴才这遭没能逃脱,还得托您给陛下带句话,先前的,只是奴才自己的牢骚,接下来的,才是希望您转告的话。
当然,若是陛下问了您,奴才还说了什么没有,您,就能奉旨将先前奴才的话说出来。”
“什么……话。”
“是奴才无用,终究是输了这一手,奴才辜负了陛下一直以来对奴才的期望;
不过,奴才这辈子跟着主子,风光也风光过,潇洒也潇洒过,这辈子,倒是活得够本了。
可惜了,
没办法再继续帮主子复兴大楚。
奴才……”
年尧嘴唇嗫嚅了两下,一是时间不允许,二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懒得再做什么客套。
“奴才愿主子千秋万岁,大楚社稷永固。”
说完,
年尧站起身,在其身侧,站着十来个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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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诸位兄弟了。”
“誓死保护大将军!”
“誓死保护大将军!”
“走,我们入山,能和水师汇合的话,我年尧,就还有再来的一天!”
八王爷看着年尧骑着马走了,
然后,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将旗下,他身边原有的亲卫,前些日子就被派遣到军中攻城谋求军功了,故而这会儿树倒猢狲散之下,到处都是溃败的楚人,年尧再一不在,压根就没人再想着来看护这面大将军旗帜。
站了一会儿,他干脆坐了下来。
没多久,前方传来了马蹄的声响,他抬起头头,最先看到的,是那位骑着貔貅的玄甲侯爷。
一众黑甲骑士将大旗团团围住,刀口前指。
郑侯爷骑着貔貅来到将旗下,看着下面坐着的这个年轻人。
年尧不在,
郑侯爷先前还想过,那位年大将军会不会收整好甲胄,站在那儿,等着自己过来,认输之前,再和自己说几句场面话,这才符合演义中的审美。
但那位,显然没这般选择。
这时,八王爷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郑侯爷;
脸上,强行露出了笑容,
略带着些许谄媚道:
“姐夫……终于见到您了。”
郑侯爷没搭理这个小舅子,而是伸手向前一挥,
道:
“活捉亦或者拿回年尧首级者,本侯有重赏!”
“喏!”
身边的骑士们马上向前追去。
随即,
郑侯爷看向一直习惯性站在自己身侧的阿铭,
开口道:
“阿铭。”
“在。”
“我一向不喜欢什么宿命之敌的说法,也不会因看重哪位对手再给他机会和我继续打下一轮的擂台。
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赌上了大半个家当,辛辛苦苦这么一遭,要是最后真让他给跑了,可实在是太怄人了。
我不喜欢这种冗长的戏码,我喜欢脆生一点的。
明白?”
阿铭点点头,拿起酒嚢,拔开塞子,喝了一口里头的血。
“明白。”
郑侯爷伸手,一边抓着貔貅的鬃毛一边平静道:
“上一次,你错过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不希望等你回来时,还得我来安慰你说‘事不过三’。”
阿铭笑了,
道:
“主上,这次他要是再跑掉了,属下也就没脸再回来了。
我,
阿铭,
也要脸。”

人氣都市异能 魔臨 起點-第五百八十四章 甕中捉鱉熱推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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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老祖宗看看手里的毒酒碗,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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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正文看看自己面前的奶奶,再看看奶奶手中的毒酒碗;
祖孙二人陷入了一种短暂却又让人倍感漫长的沉默;
随即,
老祖宗伸手,攥住范正文的手腕,深情道:
“正文。”
“阿奶。”
“阿奶觉得自己还能救一下。”
毕竟,只喝了一口啊。
毕竟,自己和常人还是有不一样的。
毕竟,她是真的好日子没活够啊。
毕竟,
似乎更好的日子就要来了啊!!!
“阿奶,您也挺大年纪了,要不,咱就不折腾了吧?”
“正文哟……我的亲亲孙儿哟……”
老祖宗泪眼婆娑地盯着自己的孙儿,之所以没趁着药性还没发作一巴掌拍烂这倒霉孙贼的脑袋瓜,是因为她清楚眼下府中刚历大乱,不,是整个范城都刚历大乱,莫说找名医,你就算眼下想找个正儿八经的大夫都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而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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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个孙儿,
虽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但喜好医书,研究过医理,也曾为家里亲近之人开方治病。
换句话来说,
范家家主,还是个杏林高手;
只不过外人是不可能请得动他来诊治的。
“阿奶。”
“孙儿哟。”
“孙儿刚开玩笑的,阿奶先尝试催吐一下,孙儿为阿奶施针抑制一下气血行进,再辅之以草药清理,阿奶再调养一个月身子,也就能好了。
毕竟,阿奶也只喝了一口。”
“好好好。”
老祖宗毫不犹豫地单手掐自己喉咙,右手顺势一拍自己胸口。
“呕……”
一身红衣的老祖宗,很没形象地坐在桌上大吐特吐,可以想见,在今日出来前,她吃了不少好东西,是吃得饱饱的才准备上路的。
范正文的目光看向四周的范家家眷,道:
“都收拾收拾,把家里也拾掇拾掇。”
“是,老爷。”
“是,老爷。”
范正文又看向站在那里的屈培骆,道:
“屈兄,我等现在该如何?”
“组织现有的人手,杀出城去。”
楚人是否在耍什么诡计,眼下已经无所谓了,要是楚人真那么无聊,这会儿了还玩儿脱裤子放屁,那自家就只能赶着趟地挨崩;
“会不会太仓促了?”
“你想赶不上热乎的?”
到底是昔日的屈氏嫡长子,哪怕落草为寇当了楚奸,但依旧尽量不出脏语。
“屈兄所言极是。”范正文深以为然地招呼左右,“去,没死的都喊出来,咱们杀出去。”
其实,无论是范正文还是屈培骆心里都清楚;
若外有援军,那十有八九就是燕军到了。
主人到家了,做狗的,怎能不主动一点冲出去摇尾巴?
范正文刚准备带人离开,手臂再度被老祖宗一把攥住:
“孙儿莫走,快给阿奶我施针啊。”
老祖宗这会儿胆汁都吐出来了,怎能让范正文说走就走。
范正文笑道;
“孙儿先前和阿奶开了句玩笑,先前给阿奶端来的不是什么鸩酒,而是补汤加了点红糖,甜吧?”
老祖宗愣了一下,
随即又是羞又是恼但却真生不起气来;
最后,
深吸一口气,
骂道:
“孙贼!”
……
先不提那边主战场上,楚军的战败已成定局,独孤牧的神勇断后孤注一掷,独孤念率后军企图快速撤出战圈南逃;
也不提范城内,先前已经入城的楚军瞧见了外头的动静,心神慌乱之下瞬间陷入了六神无主之境开始崩散;
提就提咱那大燕平西侯爷,亲率数千骑,打着自己的帅旗,浩浩荡荡地自范城一侧绕过去,开始向北行进。
穿城而过是最快的,说不准范府这会儿正水深水热死抗之中急需郑侯爷的天降神兵救命;
但郑侯爷没选择这般做,因为范城的城门先前守城时早就被屈培骆下令给堵得严严实实,楚军攻进去后做了一部分清理,但到底还没来得及真正完工。
想穿城而入,意味着郑侯爷得带着手下下马爬梯子翻城墙;
这就太累了,也不符合此时郑侯爷想要的画风。
最重要的是,年大将军可不等人。
纵马绕行过去后,很快就遇到了年大将军自北面的麾下“兵马”。
但正如郑侯爷所料,南面的动静这边并非不知晓,再一看那黑甲的骑兵宛若凶神一般向自己这边冲来以及那只有燕国平西侯本人才能用的军功侯帅旗,这些前些日子还在拍着胸脯向年大将军保证自己绝对是忠诚于大将军忠诚于大楚的“忠诚义士”们,马上抛弃了所谓的“热血”和“忠贞”,要么干脆作鸟兽散要么直接丢下兵器跪伏在地上请降。
一阵连锁反应之下,郑侯爷明明就只带了数千骑前期深入,按理说年大将军身边的“乌合之众”人数在郑侯爷的数倍了,可偏偏就成了“望风披靡”。
不过,这也是正常,真要是那么铁杆,之前范家在此地一家独大时,为何他们不站出来?
所谓的“明哲保身”“待时而动”,本就是对“怂”的另一种阐述,真到“大难临头”时,可不就得各自飞了么?
“让开,让开,往旁边跪,往旁边跪,别挡路!”
前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投降,成群成片的,因为绝大部分人都很清醒,那就是在燕军铁蹄面前,自家能逃掉的可能性,很低。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郑侯爷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年大将军,
为此不惜连南面的楚国军队的撤离都视而不见。
但投降得人太多,堵塞住了路,郑侯爷麾下骑士不得不赶紧驱赶这些降人,快滚呐,现在没空接收俘虏!
至于说年大将军的位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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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找,
年大将军先前是领孤军入蒙山,凭着他那一杆大将军旗凝聚收服人心,大旗所在,就是年大将军所在。
“主上,年尧会不会已经溜了?”四娘问道。
“他没这么果断!”
刚出现变动,刚出现局面颠覆,年尧怎么可能就这般舍弃掉自己的局面丢下人马就开溜?
同是主帅,在这一点上还是互相了解的。
也就在这时,
郑侯爷遇到了自己率军突进时的第一波阻拦。
以山越士卒为核心,裹挟着一种明显极为慌乱的仆从兵,向着郑侯爷所在冲了过来。
没结阵,
因为在此时结阵除了让四周已经在崩散的仆从兵继续崩散以外,没其他的意义,倒不如直接当一团浆糊糊脸上去。
“杀!”
郑侯爷也没有做过多的指挥,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会儿,他明明在势头上。
双方兵马碰撞到了一起,燕军占据着绝对优势,虽然一番冲阵之下死伤不少,但楚军的死伤只会更多。
且一轮冲击之下,原本还能被裹挟着一道砍砍杀杀的仆从兵们在见识到燕军的凶悍后,马上开始脱离战圈逃跑。
山越兵是忠诚于年大将军的,也是敢战善战的,但一来奔袭日久,连日攻城作为主力折损也大,二来本来搭伴一起冲杀的友军风紧扯呼了,使得他们自己的空档也被暴露出来。
在郑侯爷再度指挥麾下又冲了一遭后,基本就将这支也是最后一支敢于在此时阻拦自己的成建制兵马也给打散了。
郑侯爷依旧没做什么耽搁,而是收拢了兵马,继续向大将军旗帜冲去。
长途奔袭,不惜以身犯险,赌上自己全部精锐,就是为了抓那只敢招惹自己脾气的王八!
敢惹老子,敢惹怒老子,
老子拼死拼活为折腾了这么多年,
就为了活出一个顺心气儿!
……
旗帜下,
八王爷年轻的面容上挂着满满的不敢置信,忍不住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曾经,年龄更小时的他在花舫上笑看燕军望江败北,也挥斥方遒感慨万千过。
但再怎么年幼聪慧,再怎么见多识广,当被丢入眼下这种境地时,其反应,也就和他曾嘲讽曾瞧不起的那种人,一般无二了。
此般局面之下,已经不是什么登基贺礼来不来得及的问题,而是他这个大楚摄政王最为疼爱的幼弟,可能连家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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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呗,我从晋地借道进来打范城,那位平西侯,是直接出镇南关借道我楚国来打我了。”
年大将军没说平西侯是来救范城的,
冥冥之中他有感觉,
那位侯爷,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原因嘛,他也懂。
这感觉,像是两家邻居,邻居一孩子站在梯子上,脑袋探过院墙对着对方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吐了口唾沫,然后自己就下去了。
刚拍拍手,还没得意多久,就发现对方先出他家的门,再踹开自家的门,来到了自家院子里,找自己算账来了。
很形象,真的很形象;
形象得年大将军自己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王爷莫怕,奴才给您表演一个什么叫瓮中捉鳖!”
八王爷闻言,立马伸手攥住了年大将军的手腕,惊喜道:
“大将军还留有后手么?瓮中捉鳖,是不是这里还藏着哪路大军?”
年大将军摇摇头,道:
“没藏什么大军了。”
“那如何能叫瓮中捉鳖?”
“因为,奴才就是那个王八。”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魔臨 起點-第五百八十三章 抓王八!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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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了吧。”
三个字之下,燕军骑兵宛若一尊复苏起来的战争巨兽,从呜咽开始逐渐转化为咆哮;
虽然郑侯爷在战场上一向喜欢保持低调和谦逊,
但到底是经过身边这么多兵法大家的调教,自己这几年也亲身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战事,对于眼前的情景,其实真的没必要再去说些什么了。
莽,就是真的莽。
换做以往,骑兵不可能就这般直接冲击步兵的军阵,多半情况还是得先行外围游弋,行驱赶之法破坏楚人的军阵节奏,迫使楚人露出破绽,随后要么一锤定音,要么就像是手撕鸡一样,慢条斯理地给它继续一点点剥开。
这是骑兵的艺术,也是骑兵的节奏。
可问题是,现在真没那个必要。
一是自家这边奔袭至此,说是人困马乏也丝毫不为过,与其继续慢慢折腾,倒不如靠着此刻人和马还有着一股子血勇吊着,求一个一锤子买卖。
二则是,楚军先前为了包围和劝降苟莫离,阵势上,是自己给自己裹成了个“甜甜圈”。
对山坡上的苟莫离而言,自然是被围得密不透风,但对于外围的郑侯爷这支大军而言,楚军就像是一只大虾,自己将自己的腹部给露出来,拉伸着身子。
不是最佳的阵形,看似首尾呼应实则是顾头不顾腚。
这种局面下还需要想啥呢,
就像是走在街上看见前面一坛酒破了,不赶紧蹲下来猛喝几口,难不成还要等什么劳什子的下酒菜?
“乌拉!!!!!!!”
樊力举着双斧,很听话也很高亢地冲锋在第一线,他双脚飞奔,丝毫不逊身边骑着马的骑士。
梁程和金术可也各自提起马速,引领着麾下开始前冲。
大军自坡地不断地倾泻下来,在下方楚军眼里,坡面就像是天边,而自天边那里,则像是一下子涌现出了无穷无尽的燕军骑兵身影。
终于,
攻略 那個 渣
楚军明白过来,
这不是什么虚张声势,这是货真价实!
燕人的主力,竟然真的杀了过来。
先前的楚人有多跳,有多嚣张,有多自鸣得意,现在现实对他们的打击就有多强烈落差感就有多折磨人。
再者,他们是疲惫之师,再者,他们并不清楚,对面冲杀过来的燕人,也是疲惫之师。
帅輦之上,
独孤牧果断地下令自家的骑兵自两翼冲上去,希望哪怕是付出自家骑兵牺牲的代价也要换取主力重新整顿军阵的时机。
但冲锋的燕军里,自然也有两翼骑兵主动脱离了原本的冲锋序列,像是兑子一般,兑上了楚人的骑兵。
冲锋的大势,也并未因此而改变。
燕人的骑兵,还是狠狠地砸向了楚军阵列之上。
楚军上下,直接出现了紊乱。
这和军事素质无关了,当你一拳被闷到软肋时,你素质再高,也难免被闷岔了气。
燕军开始不顾一切地穿凿,前方的骑士尽可能地为后方的袍泽创造出跟进的空间和环境,后方的骑士则不惜一切代价地继续跟上,像是一把把长长的尖刀,硬生生地嵌入进楚人的血肉之中。
楚军还未崩溃,虽然肉眼可见的慌乱和不协调,但大面积的溃散还未出现。
后续跟进的燕军骑士提前开始脱离主要的冲阵节点,没有继续跟着被阻滞住的前方后头排队,而是在错开了些许角度不改变马速之后,继续冲砸在了楚军阵列之上,后续的骑士,依葫芦画瓢,百战精锐的优势,就在于这里。
他们,确切地说是这些中下层军官在战争中,自己就有能力去阅读战场,在上方给予了足够多的战场自由度后,他们的自我发挥,甚至比有郑侯爷亲自发布军令实时指挥来得更为有效快捷。
楚军就在这里,
燕军,则将一把把尖刀,狠狠地轮流刺入。
山坡上,苟莫离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可能真的是因为曾当过大反派的缘故吧,所以他面对这支燕军面对这座平西侯府时,往往会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想当年第二次望江之战,自己被迫和靖南王决战时,靖南王的军队在冲锋时,也是采用这种大军分化成多路,快速切割战场的方式将自己麾下的野人主力给直接打崩掉的。
相似的一幕,又上演了。
这说明,平西侯爷所率的这支嫡系兵马,其素质上,已经不逊当年靖南王所率的镇北靖南军。
“该我们上了。”
苟莫离举起手中的刀,
“让星辰都去见鬼了,让侯爷,看见我们的付出,我们的努力,我们的……血勇,冲!”
苟莫离这支原本被包围的孤军,此刻完成了中心开花成就。
帅輦上,独孤牧已经不再指挥了,事已至此,局面如斯,他已经无法再继续操控自己的军队了。
这会儿的他,是真切体会到了当年野人王的那种深深的无助。
“阿念,你率后军,先撤吧,能带出去多少兵马就带出去多少,爷爷我,在这里继续多顶一会儿。
快点吧,等真的完全崩盘时,就彻底没机会了。”
独孤牧清楚,此时楚军的阵形……已经散了,楚军士卒更多的还是依靠平日训练下的本能在各自为战,士卒们现在必然极为惶恐,等这种情绪积攒到足够后,他们会对身处的战场产生极大的不安和畏惧,然后,脑子里就会充斥着要逃离这里的本能。
趁着现阶段,大家还能继续僵持这最后的一下下,能抢救走多少人,就抢救走多少人吧。
燕人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救援范城,不会下死力气追击的。
至于他自己,他是不能走的,现在他和他的帅輦在这里,才是维系这行将崩溃的军心的最后一点依托。
和当初郑侯爷和石柱国鏖战时郑侯爷坚持不退帅輦一个道理,退,就崩!
“给咱们独孤家,多留一些种子吧。”独孤牧发出最后一声感慨。
虽说独孤念先前在自己爷爷面前评价燕军时的嬉笑和眼下对比未免有些过于讽刺,但局面至此后,独孤念也没显露出丝毫扭捏;
对着自己的爷爷行礼后,马上下了帅輦,带着爷爷给予他的亲兵,去后军那里调人撤离。
帅輦上,独孤牧亲自扛起帅旗,对身边亲卫喊道;
“帅輦,前压!”
“喏!”
……
远处坡地上,并未参与冲锋的郑侯爷得以很清晰地看见下方楚军的大概动向。
楚人的后军,开始撤离。
但与此同时,帅輦的前压,带动了附近一大批的楚军,开始本能地跟随着他们的家主一同前进。
整个楚军军阵里,出现了泾渭分明的撕裂。
郑侯爷伸手指了指下方的场面,道:
“自和楚人打仗以来,有一件事,让我感触一直很深。”
身边的剑圣,没说话。
四娘开口道;“主上,是什么?”
缓解了尴尬。
“这些贵族的私军,当他们的家主或者是主家中真正的身份高贵者率领他们时,他们的韧性,确实很可以。”
剑圣终于开口了:“你是在和谁比?”
“和乾军比。”
剑圣道:“我虽然不知兵,但你拿世上大部分的军队和乾军比的话,多半都会显得坚韧。”
“也是。”
郑侯爷给剑圣大人附和了一下。
“楚军这是要撤了么?”剑圣问道。
“是,那位独孤家的柱国,将一场即将发生的溃败,打成了断尾求生,主动断后。
这打胜仗,顺风局来了,一头猪也能飞上天,真正的本事,在于局势大坏时,如何尽可能地稳住剩下的盘子,让自己少输一点儿。”
四娘开口问道:“主上,奴家率军去堵一下?”
郑侯爷身旁,还有数千骑并未投入战场。
战场容纳就这么大,多或者少这数千骑,并不会发生多大的变化,一般而言,留一支预备队在身边也是常理。
郑侯爷摇摇头,道:“没功夫在这儿追逃了,独孤牧这老东西现在没走,待会儿,他基本也就走不了了。
击溃这支楚军,柱国宝可梦再进一步,我已经满意了。
接下来……”
郑侯爷目光看向范城那边,确切地说,是范城的北面。
“呵呵,可不能让我家的年尧小宝贝给等急了。
我还真怕年尧这家伙见大事不好,说不得又爬蒙山回去,再走晋地绕回镇南关那儿去了。
一次就好,
我也没工夫闲着没事儿做就净陪着年大将军玩转圈圈的游戏。”
四娘提醒道;“主上,我军主力还未脱离战场呢。”言外之意,就是手头现在的兵马还不足,稳妥点还是等下面战局分出结果后再抽调主力北上。
郑侯爷不以为意:
“他年尧不是靠着他年大将军的旗号裹挟了一大帮山贼土匪么,
那本侯倒也想看看,
到底是他王八壳亮,还是本侯的玄甲更亮!
对面眼睛又不瞎,
大势在我,
他身边的那些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剩下都有,
打起本侯的帅旗,
陪本侯去抓王八!”
……
范城,范府。
楚人的攻势,消减下来了。
随即,楚军派人来传话,要求屈培骆和范正文自缚请降。
范正文没打算投降,而是开始催促范家女眷们,可以准备上路了。
屈培骆也没想投降,再投来投去,也没什么意思。
二人联手守城这么多日子,这会儿,也早就看开了。
老祖宗先前也杀了人了,这会儿,也颇有一些心满意足的意思。
此时,她一身红衣盘腿坐在桌子上,范府女眷人人手里都拿着凳子,等着进前面的厅房里准备自缢。
老祖宗洒然一笑,
对周围的女眷们喊道:
“别怕,老婆子我先下去一步等着你们,你们到时候一个个地下来找老婆子我就行,为了让你们好认,老婆子我今儿个也不害臊了,特意穿上这一身红哩。”
说着,
老祖宗伸手指向了范正文,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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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
“孙儿在。”
“上鸩酒,奶奶要走了,贤孙儿亲自送奶奶上路吧。”
“得嘞。”
范正文端起一碗鸩酒,走到桌前。
四周,范府女眷在此时全都放下凳子,跪伏下来:
“送老祖宗!”
“送老祖宗!”
老祖宗自范正文手里接过了毒酒碗,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范正文,
小声道:
“乖孙儿,等到了下面,奶奶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奶,要不您就自个儿突围出去吧,您本事大,不是没机会的。”
“你放屁,我是没过够好日子,不是没过够日子。”
“是是是。”
老祖宗端起毒酒碗,
喝了一口,
咽了下去,
评价道:
“味儿,还真不错。”
“您喜欢就多喝点儿。”范正文说道。
老祖宗点点头,正准备一饮而尽时,
外头一名范家的士卒奔跑着冲了过来,
对着里头喊道:
“家主,家主,楚军撤了,撤了!”
“……”老祖宗。